欢迎来到下载app老子有钱!

下载app老子有钱

下载app老子有钱一站式解决服务商

应用于多行业,安全省心,有效控制成本

全国服务热线:

18805412666

嫌犯曾春亮被捕前的26天锤杀老人后离开时还踢一

发布日期:2020-08-27 17:36

  7月22日早晨6时许,59岁的熊小美早起打扫卫生,因为随着暑假到来,女儿康帅红将带着她孩子从深圳回老家居住些时日。康帅红的老家在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山砀镇山荡村,村子距离镇政府步行仅15分钟。

  这是一栋带有宽大院落的独栋别墅,共有4层半(含地下一层)。平时,康家人大都在二楼睡觉,二楼的左侧是康家大儿子康国帅和其妻子的卧室,右侧是62岁康启国和妻子熊小美的卧室。而三楼有三个房间,其中左侧一间还未装修,康家的两个女儿康乐莹和康帅红分别住在右侧的房间和三楼大堂左侧。

  康帅红和康乐莹分别是康启国的大女儿和小女儿,她们大学毕业后,在深圳发展,平时很少回老家居住。

  7月22日这天,熊小美打扫房间,主要考虑到女儿要回家了,提前整理下她们的房间。和上班族康乐莹相比,康帅红是做生意的,时间相对更自由,所以能先回来,当时熊小美就是在打扫康帅红的房间。

  7月22日早晨6时许,熊小美按下门把手,进入三楼客厅左侧康帅红的房间时,被吓一跳:卧室地板上,躺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光头男子。

  熊小美马上喊了句,“你是谁?为什么睡在这里?”她很害怕,用右手赶紧把门带上,试图跑下楼。但此时,卧室地板上的男子,“扑腾”一下起来,迅速抓住熊小美的右手……

  这个卧室的正下方,是熊小美儿子康国帅的房间,听到楼上传来响声,他以为父母吵架了,穿着内裤,赶紧上楼。结果发现,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正掐住母亲的脖子,手里还拿着螺丝刀。于是,康国帅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与这名男子扭打在一起。

  “我哥哥当时刚起床,人是软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康国帅的妹妹康乐莹说,很快哥就和对方扭打、僵持在一起。

  “我们在地上和他扭打、缠斗的结果是,我抓住他手中的螺丝刀,他抓住我的手臂。”康国帅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当时我妈妈在门口,想走又不敢走。”

  因为缠斗时,陌生男子对熊小美说了句,“你敢叫人或报警,我就捅死你们俩。”此时的熊小美既想下楼喊人,但又担心儿子的安危,所以只好哭着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不久后,陌生男子主动开腔,“我没偷到你东西,你让我走。”康国帅心想,如果持续对立,又无法制服对方,将给家人带来危险。“我爸当时已起床出去散步,我老婆在厨房的另一房间洗衣服。”康国帅说,当时,家里只有他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即母亲和老婆)。

  考虑到不要节外生枝,发生意外,康国帅同意对方提出的要求,并表示“我放你走可以,但你得把螺丝刀放下。”

  熊小美退后半米,也将门口腾出。陌生男子迅速放下螺丝刀,“嗖”一下,窜出房门,跑下楼出门。

  康国帅跟着下楼。到门口,他发现男子在跑出自家大门和院子后,就去了马路对面的巷子,骑着摩托车朝丰城方向跑了。“我本想喊人,但那时才6点50分,很多人还没起床。”康国帅说,他还穿着内裤,也不好追上去。

  报警后,距离此地不远的山砀镇派出所民警迅速来到现场,康国帅告诉民警,入室男子的相貌以及带有的航桥口音等特征。

  7月22日早上7点多,在航桥村十字路口,派出所民警将两名村干部叫来,康国帅向他们再次描述了陌生男子的相貌和口音特征。“好像没有这样的人?”两名村干部想很久,给出这样答案。

  正在犯难时,有个恰好路过此地的厚坊人(山砀镇下属的另一个村落,返家途经航桥村),刚好也认识康国帅。“我们以前一起喝过酒,但我记不住他的名字”康国帅说,当对方看到他的手臂和手掌有被刺破流血时,就问:“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康国帅把发生的事和上述男子说了一遍,同时强调了入室男子的相貌特征:“光头、健壮、中年男子,航桥口音。”

  “我们村好像有个人刚出狱,和你说的特征差不多……”上述男子欲再往下说时,被民警制止了,民警将这名男子带到警车内,并拿出纸和笔,让他写下对方的名字。

  警车随后返回,在山砀派出所,警方拿出几张头像让康国帅和他母亲熊小美单独指认,母子两人很快就指向同一人——曾春亮。

  曾春亮,何许人?警方通报显示:曾春亮,男,1976年4月2日出生,乐安县山砀镇厚坊村新厚坊组49号1户。

  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据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曾春亮多次在浙江台州犯案。有两份判决书显示,因犯盗窃罪,2002年12月5日,时年26岁的曾春亮,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6月13日,时年36岁的曾春亮再犯盗窃罪,也因此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因犯盗窃罪,曾春亮两次被判的刑期加起来达18年6个月,扣除符合减掉的刑期,他实际在监狱服刑时间长约15年。

  山砀派出所,当时一名叫曾某华的警官负责介入此案。当天,他对康家做笔录后告诉康国帅,曾春亮没有偷走东西,这属非法入室,最多是治安案件。

  “但他带螺丝刀进我家了,而且还伤到我。”康国帅表示,不过,办案民警告诉他,螺丝刀也不一定就是曾春亮的。

  “这螺丝刀不是我们家的,说明就是他(曾春亮)带来的。”康国帅心有不甘,“万一他捅死人呢?这次已经伤人了。”

  对此,康国帅的父亲康启国也质疑当地派出所以“非法入室”的定性。随后,康启国给他的老朋友、乐安县公安局原刑警大队一名邹姓负责人打电话。

  “邹队长也是山砀镇人,已退休,我父亲和他私人关系比较好。”康国帅说,主要想咨询这件事情是否仅属非法入室?

  邹队长后来也将家属的意见反映到乐安县公安局。“大约中午11点半,县公安局派人下来接手这个案子。”康国帅说,他们又重新做笔录,镇上派出所民警也在现场。

  之后,康国帅前往乐安县里的医院验伤、提取伤情报告等流程。期间,有人反映,办案民警曾将曾春亮叫到派出所问话,但后来又放了。

  不过这一说法,没有获得官方证实。红星新闻记者先后和乐安县副县长、公安局局长、山砀镇派出所负责人以及办案民警核实,他们没有就此证实或证伪,均称“以官方发布为准”。

  曾春亮非法入室伤人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康国帅的朋友康某飞给他打电话,喊他一起去唱K。据了解,康某飞是康国帅的朋友,家住山砀镇麻田村,即康国帅妻子的娘家。康国帅和康某飞的关系,也算是亲上亲。

  康某飞在航桥村一带承包了水库养鱼、乌龟。而曾春亮所在的厚坊村,距离航桥村和丰城市蕉坑乡较近,所以这一带也是他自今年5月12日出狱后的主要活动场所。案发前,曾春亮偶尔到康某飞承包的水库玩。由于有共同朋友的关系,康某飞通过当地朋友了解到,曾春亮没房、没妻子儿女,父母也都不在了。

  “这种人容易走极端,何必和他争?没有用的,一旦走极端,吃亏的是自己。”康某飞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命案发生前几天,他还和康父康启国通了电话。

  “当晚,唱K的时候,康某飞和我讲,曾春亮这种个人,我们不要对他提过分要求,关15天就关15天吧,他什么都没有,容易走极端。”康国帅说,康某飞出于好意提醒他,但他认为,“案发后,我报案是正常行为。”

  当晚唱K结束后,康某飞、康国帅以及康某飞的几个朋友一起吃夜宵,其中,航桥村一个外号叫“蛤蟆仔”的人也是康某飞的朋友。“蛤蟆仔”表示,他和曾春亮以及其弟曾新亮都很熟,“要不,我帮你们说说?”“蛤蟆仔”提议道。

  康国帅答应了“蛤蟆仔”的说和提议,于是“蛤蟆仔”当着他的面,给在外地打工的曾新亮打电话,传达了康国帅的意思。“我意思是,曾春亮带着他哥或弟,加上航桥的几个朋友一起到我家道个歉就算了。”康国帅说,“我一分钱不要他的,而且还可以当面向派出所解释,我个人不再追究。”

  电话中,曾新亮告诉“蛤蟆仔”,他联系不到哥哥曾春亮,会通过其他朋友联系下看看。

  但此后一个多星期,康家也没等来曾春亮的登门道歉,却等来了曾春亮的疯狂报复。

  8月8日早上,曾春亮拿着铁锤和尖刀再次潜入康家。上楼梯时,曾春亮伸手扭转摄像头方向,他以为这样,摄像头就不会照到他,事实上,他的光头和正面照已被摄入镜头内。当天8小时后,当康帅红从外面回家时发现,母亲熊小美倒在厨房的血泊中,没气了;孩子倒在床沿边,头被砸破了,生命垂危;父亲康启国也被锤死在床上。

  这起造成两个老人死亡和1名7岁儿童重伤的重大刑事案件,很快打破山砀镇的平静,并引发全国舆论的极大关注。

  8月13日早上,在乐安县山砀镇厚坊村委,乐安县医保局派驻厚坊村的驻村干部桂高平上楼取资料时,也遇害了——此时,桂高平还差3年就可退休。

  8月16日,在数千人围捕中,曾春亮在航桥村附近一带落网。曾春亮落网时,民警问他姓名,他神情淡定,“你们不要急嘛。”

  据现场目击者易先生称,曾春亮还口出狂言:“如果我不出来的话,你们十天半个月都抓不到我。”

  8月19日14时,四辆警车停在康家门口,他们此行是根据曾春亮供述后的作案路线,提取一些物证。当天,红星新闻记者就在现场采访。

  据介绍,这次来调查的工作人员,由江西省公安厅抽调的宜春市、丰城市等警方。

  康国帅也向红星新闻记者证实,“警方出示的证件,是由江西省厅一位陈姓处长率队而来的。”

  根据嫌犯曾春亮供述,他是从康家别墅围墙的后门进入康家的,当时,康家的围墙后门还没有装门,他从围墙后门一位村民的菜地扯开铁丝网,然后进入康家。

  之后,曾春亮上到二楼,在二楼左侧房间没看到人,就转入二楼右侧房间,看到康启国和他7岁外孙在睡觉,就将康启国锤杀,同时把7岁的小孩从床上锤落到床下,但未确认小孩是否已死亡就下楼了。

  “下到一楼,曾春亮再度进入厨房,同时踢了老太婆(熊小美)一脚,确认她已死亡后才离开。”据专案组民警介绍,早前(7月22日),曾春亮闯入康家三楼时,在客厅旁房间的地板上睡觉。

  两位老人死亡、1名7岁儿童重伤,这场重大刑事案件给康家带来的伤害,至今还未停息。

  近日来,网上的一些声音,更是让康家“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采访中,附近丰城市蕉坑乡以及乐安县山砀镇的一些村民表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以此映射康家的“强势”,甚至认为曾春亮是“被逼的”。

  “有人说我爸是‘村霸’,还说我和曾春亮早年犯下案,后让曾春亮一个人背锅,他出狱后找我要钱不给,所以才这样。”康国帅向红星新闻记者表示,“事实并非如此。”

  康某飞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康启国和他关系不错,他(康启国)讲话的口气较大,脾气也有点大,但心地非常好。

  在康某飞的印象中,康启国是“挺好的一个人”,“每次去他家,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他(康启国)都拿出来给大家,做好菜,派好烟。”

  “我根本不认识曾春亮,更没有和他作过案。”康国帅说,他在家和父亲从事的是建筑行业,主要生产环保砖等。

  “如果我和曾春亮认识,那天,我有必要跑到航桥去问村干‘进入我家的陌生人是谁’吗?我直接告诉警察就好了。如果他真替我坐牢,我还敢去报警吗?偷偷私了就好了。”康国帅说,只要认真想,这些谣言就不攻自破。

  康国帅承认,父亲比较强势,但强势也是有理有据,而不是无理取闹。“作为父亲,他的儿子和老婆被陌生人入室伤害,让对方来道歉,这过分吗?”康国帅认为,命案发生后,他也想不通,为何曾春亮会对他们一家痛下杀手,“如果我们在,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后来,康国帅又觉得想明白了:驻村干部桂高平也是个好人,他和曾春亮能有什么交集和过节?但曾春亮还是对他痛下杀手。

  出殡后,他们居住的房间被前来帮忙的亲属打扫得干干净净,似乎这里从来没有人入住,也似乎未曾发生过什么,但这里终将是康家一辈子的伤痛。

网站地图